九转欢魂蛋

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陶弘景【南北朝】

【追六】卜算子5

5.


一晃数月,春节将至,各地纷纷举办庙会,走贩信徒云集,叫卖声不绝于耳,端的是喜庆热闹。


“早就听闻泥人张手艺非凡,捏出来的人物栩栩如生!今日得见,犹胜传言,佩服佩服。”


集市上人潮涌动,但有四人却气质非凡,俊男美女成群,一时引得人们频频回头张望。


王元芳忍住额前挑动的青筋,张嘴训道:“狄仁杰,我们接到命令寻人,你这走走停停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被叫了全名的青年见他不悦,立刻弯起了嘴角,笑的颇是谄媚。


他生的肤黑而俊,鼻挺如峰,笑起来更是潇洒不羁,一股纨绔子弟的风流气质。


“反正也是临时收到的诏令,何况这庙会多有闲趣,机会难得,当然要好好玩玩。”


说着,看到冰糖葫芦,立刻眼前一亮,掏出铜板买了好几串,一人分了一串。


二宝见状欢呼,拿起来就啃,李婉青和童梦瑶也觉得新鲜,接过来小口品尝。


只有王元芳背过身去不理不睬,想来是气上了。


狄仁杰也不劝,只笑眯眯地堵在那面如冠玉的人旁边,一根冰糖葫芦在他面前左晃晃右晃晃,然后就贴到了那人唇上。


王元芳惊得差点没叫出来,忙抬眼去看其他人,看到那三人一副习以为常甚至无视的样子,才勉强没有发作。


不过还是狠狠瞪了狄仁杰一眼,伸手夺过吃了起来。


他嘴小而翘,狄仁杰又买了最大的冰糖葫芦,一整颗吞进去就把嘴撑的大大的。


冰糖葫芦很是酸甜好吃,吃着吃着王元芳就带上了笑,不时伸伸舌头舔着唇上的糖渣,舌头和山楂一般鲜红。


狄仁杰旁边看着,就觉得心里痒的厉害,刚想要附耳过去说些话来逗弄这人,就听到二宝大声嚷道


“少爷,那个追命不是四大名捕吗?怎么身手如此不济,还要连累我们去找他?”


王元芳也听了见,转头看到狄仁杰离自己颇近,吓了一跳,伸手就推开了他,还自己退了两步,脸颊悄悄红了。


狄仁杰摸了摸腰间的逆刃,觉得这物拿来打二宝的屁股,应该也挺好用。


他这边沉思不语,王元芳就习惯性地接过了话题


“略商虽然武功高强,腿上功夫更是无人能敌,但那猿不邪是五毒翎教人,想必擅长使用毒物,以致略商可能会着了道。”


二宝还想再问,就被狄仁杰抢过了话


“略商?”其反应之大真是前所未有,本是狭长的眼睛都瞪圆。


王元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解释道:“追命本名崔略商,与我算是朋友,关系一直不错。所以皇上可能想到让我来追查他的下落吧。”


四大名捕在京城的名号响亮,和京城四少隐隐有些攀比的势头,早年神侯府破案的时候,王元芳正巧在附近,不由得多嘴了两句,只有追命赞他聪明,也不拦阻他破案,所以他在那四人中与王元芳的关系最好,两人也互称兄弟。


不过他没说的是,就算追命再怎么性格好,一介小捕快远不是他这京城四少会结交的。追命身世复杂,不但是神侯府主子诸葛正我的养子,自小还能自由出入宫中,据说他与宫中的某人颇有渊源。


至于是何渊源……皇家的秘密,还是少知道点为好。


“追命,崔略商……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就是和紫罗公主悔婚的那个?”


童梦瑶突然大叫了一声,眼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满脸神采飞扬,李婉青看她这副样子,不禁微笑起来。


狄仁杰闻言挑起眉,看向王元芳,后者一脸不置可否,只摇着扇子。


二宝很捧场,一个劲地问:“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童梦瑶晃晃脑袋,得意地说起来


追命和紫罗公主真是一段孽缘,他俩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追命对公主是嘘寒问暖呵护备至,一副恨不得心都掏出来的样子。


可惜公主独爱冷血,但追命依然不改痴心,公主流落民间的时候,也是追命把她寻回,感动了芳心。


两人终于两情相悦还恳请皇帝指婚,本来都要办喜事了,但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追命就断了和公主的来往,悔婚不说还对公主避而不见。


身为皇上最宠爱的皇妹,紫罗公主哪肯善罢甘休,闹的满京城的风雨飘摇,一个尊贵无比的堂堂公主,竟堵在神侯府的门口不走,哭的是花容失色。


而追命也从京城十大好男人榜首跌落到最狼心狗肺负心汉排行榜的第一名。


要不是追命躲公主躲的那叫一个避而不及,也不会抢着来办猿不邪的案子,也就不会落到失踪的下场。


童梦瑶说完,舔舔嘴唇,肯定的下了结语:“所以说男人都是贱骨头,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等到了手啊~”


她故意不说完,唯恐天下不乱地瞟瞟狄仁杰,又看看王元芳,摇着头叹气。


元芳倒是没什么反应,狄仁杰嘶的一声,伸手就想敲童梦瑶的脑袋,李婉青立刻上前一步,盯着那个拳头。狄仁杰不敢与她冲突,只好讪讪笑着收了回来。


童梦瑶躲在李婉青身后冲他吐舌头,笑的得意不已。


两人正闹着呢,就听到元芳好听的嗓音响起


“欢喜镇?”


狄仁杰跟过来一看,看到镇口的石碑上的介绍,转转眼珠,对着元芳说道。


“不如我们去这里找找看吧!”


元芳看了看小镇街道,觉得道路破旧,人烟又稀少,不认为追命会来到此地,心里犹豫。


狄仁杰立刻劝道:“我刚才看到那镇口的碑上说,这里最有名的就是美酒,听说还有天下第一酒!皇上钦赐的!追命嗜酒如命,没准就来了呢?”


元芳听了觉得挺有道理,大家也纷纷点头表示无所谓,于是算是默认了。


狄仁杰笑眯了眼,抓着元芳的手就往镇里走。


酒好,酒喝多了,能乱性嘛~


*


陈三六清早起来,脸就先红。原因无他,就是在身后睡的香甜的人。


那日酒醉之后,不知为何雷及弟和椒娘并没有再上门逼债,他虽不解,但也不敢去问,只当老天开眼,想必她们是有什么其他要紧的事,顾不上自己。


玉牌当回来的银两拼酒比赛的时候就花光了,陈三六只得重新上街去给人测字,晚上又回家抄写佛经,收入虽然菲薄,也算能将就着过去。


两人饮食寡淡,阿商虽然不会抱怨,但日日吃野草馒头,他身上带着伤,营养不够,脸色难免就渐渐不健康。


陈三六思前想后,也只能去河里捕鱼回来改善,秋天时还好,到了冬日,鱼都不见踪影,越来越难捕到,而且河面结了冰,很不安全,只得另想办法。


阿商胸口的淤痕虽然渐渐淡了,但情热来的一次比一次频繁,到了最近几乎夜夜如此。


陈三六没钱给他看病,好在看阿商不再吐血,能稍稍放心,这情热……只好自己帮阿商解决。


阿商看似瘦削,力气却大的厉害,而且那物件狰狞凶猛,单手握不住不说,还烫的惊人,每次不弄个把时辰,阿商绝不会泄出。


而且一夜就是几次的来回,陈三六本是寡淡的性子,但心里欢喜着阿商,听到阿商在耳边喘气往往也会兴奋,到最后两个人都激动的不行。


只不过陈三六不可能日日都像阿商那般情热,通常也只泄个一两次,大部分时间就只是帮阿商解决。


他昨夜佛经就抄到一更,上床后更是被阿商缠着求欢,几乎折腾到天亮,疲累不堪。而且最后一次的时候阿商使得力气太大,竟往他后面挤进了头部,吓得陈三六闭紧了双腿,挣扎了半天才用手帮阿商解决。


今早起来后面就微微的发疼,不知道裂了没有。


他以前不知男人如何行房事,经过昨夜才算隐隐开了窍,但光进去头部都这般疼痛,如果真的做了恐怕会是天大的折磨吧。


陈三六想着,悄悄看了一眼阿商的物件,立刻闭紧了眼,下意识的摇头,不行,进去真的会死人!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阿商醒了过来,看到陈三六就咧开嘴,精神十足的叫到:“三六!”然后紧跟着一句:“喜欢!”


似乎这俩是一个词,而三六后面跟着的只能是喜欢。


陈三六听着心里暖洋洋的,伸手摸了摸阿商的头,给两人穿衣服。阿商任他伺候,兴致来了就在他脸上亲上一口,还带着口水。


陈三六躲不开,瞪了一眼阿商,稍稍大声训道:“待好,不准动!”阿商这才老实地乖乖穿衣,脸色却委屈起来。


等到收拾好自己和阿商,陈三六看到对方还是不开心的样子,才红着脸亲了他一口,阿商高兴地抱住他,不停地回亲了好几口,终于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粘粘糊糊的,竟有点小夫妻恩爱的模样。


陈三六去厨房准备早饭的时候想,若是和女子成了亲,也会和同阿商这般亲密无间吗,女子温柔,又本性矜持,肯定不会像阿商这样主动示爱,而自己遵守礼教,更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恐怕一辈子都会相敬如宾吧。


他以前觉得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是最理想的相处之道,但现在又觉得,同阿商这般打闹欢笑,坦诚相处才最好。


就算阿商和自己同为男子,但他们互相喜欢,碍不到别人的事,他没有传宗接代的压力,至于阿商……如果他家人寻来,觉得他们之间太过惊世骇俗而反对的话……


他想着想着,就发起呆来,阿商本来还在屋里玩耍,看到厨房发呆的陈三六,不禁急的几步窜了过来就叫他


“三六!发呆!烫手!”


陈三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下铁锅,果然米粥快溢了出来,赶紧扑灭了灶火,将锅端下来。他想事想多了就会发呆,上次做饭就不小心烫了手,被阿商记住,所以做饭的时候总是跟在他左右,小心地看着。


将粥盛在碗里,看着阿商大呼小叫地烫烫端到屋子里,不忘帮他拉开凳子,擦了几下,就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也罢,就算所有人都反对,只要阿商喜欢自己,那就什么都不怕。


陈三六看似懦弱,认定的事却会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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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芳出场,他俩打酱油的命


请无视朝代不一致的bug,拉郎无逻辑


本来打算让追命吃了小三六,但意外的很难吃到嘴啊


绝不是LZ在卡肉。。。。


话说最近总觉得,自己的坑好像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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